如詩如畫的瀘沽(BY erica)
落水村的摩梭
最怕你唔知...
里格村
高朋滿座
在麗江的頭一晚睡得很香。
三個女孩準時七點起來梳洗,更先執好行李,才去吃早餐。這麼有紀律的做法,是小時候當女童軍去露營時才會的(反而現在會賴床),竟然可以一致在三個相識不久的人身上發生,真奇妙。
這邊的早餐其實沒有太多選擇,來來去去都是豆漿、耙耙,又或者是米綫。於是我們點了一個麗江耙耙,耙耙是餅的意思,其型狀就是一個又大又圓又甜的包,一件可以分八份。我才吃了兩份已經投降,太油膩。
接著遇上出門後第一件麻煩事。話說昨天客棧的老闆娘收了錢,每人約75元載我們去瀘沽湖,怎料負責收客的散客團說所有車都滿了,明天請早。而我們就帶著10kg重的行李,看著她們互相推卸責任。本來一直堅持要他們再找車,不過由於據稱往瀘沽湖的車都是08:30前開出,當我正打算屈服並叫她們退款之際,erica堅持那是她們的問題,要他們解決。最後我們在09:00登上一架11座位麵包車,搭某旅行團的便車,往瀘沽出發。Erica厲害!
旅行團的導遊叫小馬,樣子真的很摩梭,五官端正,眼細細的。不過所謂人靠衣裝,最初小馬穿了一件摩梭民族衫,跟我們解釋「走婚」等習俗和生活,我覺得很真實。怎料後來不知因為天氣熱還是甚麼,他把「戲服」脫掉了,於是他徹頭徹尾變回一個普通的年輕人,而我對他的興趣也大幅急跌。一路上,前面的女人不斷在嘔,但只有自己一個人,真無助。
繞過五個山,經過幾段極度迂迴及崎嶇的山路後,我們終於來到瀘沽湖風景區,門口很大個牌寫著甚麼「戀愛天堂」之類,感覺很奇怪….而我亦首次用我未過期的學生圖書證購票,結果是半價。
車去到落水村,見到一些摩梭人在湖邊等著遊客划船,有些男人則聚在一起玩樸黑牌。雖然旅遊書寫落水村已經因為太多遊客而面目全非,但我感覺上也不是太開發。但我們仍是租車再往北面相信「更古樸」的里格村,希望到據說是全村最帥的男子,「扎西」的家裡找空房。
去到,見到yha青年旅館,三人房加上落地玻璃,不錯。「先到扎西家看看再說!」彷佛很有策略。問途人:扎西家在哪裡?途人手指一指,在距離不到50步的範圍內看到一間兩層高的樓,大大隻字寫著「扎西家」,那一刻很周星馳,就像是看到羅家英扮唐僧,不停對悟空說「唔好食我」的騎呢感覺。入門探問,扎西不在,旅館也沒有向海的房,於是便住在青年旅舍了。每人25元,有電氈,房間同厠所都很亮麗,很滿足。
我這人真的有點浮燥。話說我出去走走才半小時,便覺得旅遊書有點言過其實,因為在里格,我看到很多旅館,但裡面好像都是遍佈「吉房」,不要說傳統摩梭家庭,這裡似乎就連人也不多……好悶,又話有歷史和文化?直至走到山上的觀景台,情況就開始轉變。
雲南天氣難測,我們在觀景台避雨時遇到三個男的:一位大叔、兩個青年。大叔來自宜昌,應該是當地的高級記者;其中一個青年是台灣人,剛由西藏直下雲南,另一個來自四川。本來我們嘗試佯裝為廣州人,但很快便因為我一些低B的行為而被識破。就這樣,晚上我們在大叔的號召下,一行六人,齊集他們所住的「達吧旅行者之家」。旅館的主人叫亞瑟,是摩梭人,皮膚黑黑,鼻高眼細,有點像任賢齊的類型,最初我估計他應該有40歲,後來才發現他才31歲,但已經有一個六歲大的囡囡。當然囡囡是由媽媽照顧,住在媽媽的母系大家庭裡。
叫了六支啤酒,幾道小菜,開始「兩岸三地」的交流晚宴。來自四川的男孩,最初非常cool,表明是「一個人出來流浪」。直至他透露剛過了生日,我們便給他唱happy birthday補足,怎料一唱完,他竟然很感動,好像是因為有好一段時間,也沒有人和他慶祝。就這一曲後,他不再cool了,開始搞笑。知道我們比他大一兩年,便「阿姐阿姐」的叫我們,都幾sweet架。
正當我打算拍攝這歡樂時光,卻發現相機內的記憶卡可能出現高山反應,表示不能format,且搶救無效。兩天的相片沒有了,真傷心……飯後沿湖邊回旅館,抬頭看見初一般圓的月光,旁邊還掛著很多星星。對上一次旅行看到那麼多星是在澳洲吧,轉眼五年多了。
明天約好大家一起上山去看日出,於是回旅館後取消原本坐船看日出的計劃,給老闆娘發了點脾氣。回房後覺得天氣冷了,瀘沽的溫度大概5至10度吧,好像有點傷風,開始懷疑帶來的衣服不足。吃哈密瓜時跟阿珊吹水,她發現我是很喜歡別人幫我計劃的那一類型,就是依賴啦!我也學著不會的,但自覺不善於抉擇和分析,所以都是隨遇而安,久而久之就很懶。
臨睡前不由得在想著摩梭的走婚制度,男女互相戀愛,但一夜情或多夜情後的結晶品,只由娘家撫養,之後「夫婦」也不住在一起,這讓我感到很奇怪。下午就有一個男的問我要不要跟他走婚,在這個民族,愛情由走婚開始,是很自然的一件事,沒有代表對方認真或不認真。在這種制度下,戀愛是沒有責任的。他們的責任,落在照顧自己的弟兄姊妹和長幼上。(見《無父無夫的國度》,港大社會學系周華山教授著,很好看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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